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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文字里开出梦想的花——小作家许沁 2013-05-18 15:10:31  发布者:phpcms  来源:《文学校园》2013年3期

 

     【小作家简介】  
     许沁,1995年8月生于常州 ,江苏省常州市第一中学学生。常州市作家协会会员 。在各类报刊发表作品近10万字 ,获“叶圣陶杯”全国中学生新作文大赛一等奖 、“全国十佳小作家”提名奖 ,中国青少年作家杯作品大赛金奖  、“语文报杯”全国中学生作文大赛二等奖、《散文选刊》“全国散文奖” 。江苏省中学生作文大赛现场决赛特等奖 。散文集《走过去 ,一路繁华》《你好  ,十八岁——全国优秀作文选“少年作家许沁作品专辑”》分别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和江苏教育出版社公开出版发行 。

   【写作感言】
    我手写我心。
    我喜欢像约翰·克拉克那样 ,用智慧的犁铧——笔墨来描绘自己的心 。
    曾有朋友说 ,我是个感性的人 。因此 ,我总会用感性去诠释世界的理性 。
    在我眼中  ,一花一世界 ,一叶一菩提 ,都是那么的富有灵气 。
    因为喜欢阅读,喜欢穿梭于字里行间,所以常常被各种情绪打动 。
    不必说纳兰容若的“西风多少恨,吹不散眉弯”即让人“添哽咽,足凄凉!”
    也不必说岳飞的“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 ,空悲切!”令人“仰天长啸  ,壮怀激烈!”
     单是稼轩一句“欲说还休”,就教人生出一怀愁绪……
     也许 ,拥有真性情的心灵,才会是好文章的源泉  。
     文字,若是沾上了社会的浮躁之气  ,怕也委屈了它们 。
     你所创作的作品 ,不必去刻意迎合潮流 ,那样只是在无休止地复制一群人片刻的思想 ,而永久地枯萎了文字本身的纯粹灵魂。
    带着灵魂创作,绝对不只是为了应试 ,更多的是为了自己年老时还有好故事可以说。
     追忆似水年华,常有太多感悟被时间遗忘。所以,我们需要用记录的方式 ,来缅怀昨日,畅想明天。
    我们不必刻意地伤春悲秋,为赋新词强说愁;而应该在文章里尽情地笑,尽情地哭 。留给这年华以最刻骨铭心的记忆。也正因为如此,偶尔翻开曾经的随笔 ,我还能有笑或哭的冲动。
    我坚信,只要坚持自己的梦想,把眼泪装在心里,就一定会开出梦想的花 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许沁和台湾著名诗人余光中
 

【佳作选登】

 

隐 形 人


 
 
    我转了个身,于是  ,眼泪又倒流回眼眶。
    在某篇文章里我曾写过:我喜欢冬天 。而当秋天终于熬成冬天以后,我才发现 ,手指已经冰冷到连键盘都懒得敲了 。
    现在是2012年11月9号中午。上午刚刚结束了期中考试。我小心翼翼走出校门的时候 ,门卫竟然都没有拦我的意思 。按照以往 ,这时候门卫应该大喝一声:“站住 ,你的出门证呢!”而此时的我像个隐形人一样 ,从他面前慢慢晃过,他的视线却像穿透过我一样 ,看着我旁边正在艰难倒车的卡车 。
   自从我成为艺术生以后,我似乎就成了一个隐形人。
   一丝空气,一阵虚无。
   我无力地笑着,寒风肆谑 。
   尽管我不相信末日说,可依旧感觉这个冬天冷得太早  。
   我低着头 ,把头埋进低低的衬衫口 ,我淹没在风浪里,无处藏身。头发散乱地向后飘,冷雨用力地打在我身上 ,看来它们同我一样 ,心情都不好。
    街上没有人。除了落叶还是落叶 。萎黄而蜷曲地跌落在地上 ,无声的叹息 。我不停地呵着手 ,看雾气腾腾的镜片外 ,宛如印象派的世界 。
    莫名的感觉心里很空。
    和我一样专业的同学都已经去了南京或是上海学专业课了,整个班里只剩下我一个艺术生 ,形影相吊 ,茕茕孑立。那些前几年考上个大名校的人告诉我说 ,“不用去辅导的  ,都是骗人的 ,自己随便考考都过得了 。”可我总觉得这话听起来相当慎得慌。好吧 ,我承认我对自己没有信心。信心这种东西 ,在你没准备好之前,就只是自负和自欺欺人而已 。
    即将去外面上培训课的隔壁班同学对我说 :“脱离组织的感觉不好啊!”我没有接话 ,心里却说“被组织忽略的感觉更不好。”对于任何一所高中,文化生才是他们眼中需要呵护的花花草草。大概他们看艺术生,就是抱着一种“于我如浮云”的心态吧 。每天都像个隐形人一样,来来回回地穿梭于学校的每一个角落,迎着别人“你竟然是艺术生”的目光;抑或是上了一天的课,同桌兀的来一句“咦 ,你今天一直都在啊 ?”
    某天早上身体不适  ,下午才去上学,有同学说“原来你上午没来啊。”我才明白 ,艺术生就等于隐形人。
    苍白地浪迹在极度深寒的时间里  ,感觉不到踏实感和安全感,只是觉得自己应该与风划作一类  ,游离在边缘 。
   衣物在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加 ,压力也一点一点地缠住我 ,窒息一般 。一本又一本的书,像维纳斯女神一般摆着亘古不变的造型,等着我去发出惊叹。时间像是风中的枝叶 ,摇啊摇啊 ,就来到了年关 。年关自古就难熬 。尤其是即将来临的校考。我一页页地翻着书 ,脑海里不断浮现面试的场景。我是该故作轻松,大方自如 ,面带微笑 ,温文尔雅地走进去  ?还是故作严肃  ,侃侃而谈 ,挥斥方遒呢 ?
    依我的性格 ,大概是一阵脸红,尴尬地站在那儿紧张到声音都颤抖吧 。
     妈妈说 ,穿红色会带来好运 ,于是乎,每逢考试季,家里蓝的绿的全都清空 ,三个大衣柜里 ,只剩下漫漫一片红 。坐在我前面的胖哥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天天是红衣服 ?”
     “暖色调暖和 。”
     “心理作用。”
    对,是心理起了作用 。戴姑娘在某个晴空万里、艳阳高照的中午 ,吃着热火朝天的麻辣干锅的时候 ,不慎碰到了我的手 ,大叫道 :“你是吸血鬼吗 ?这么冷!”其实 ,看完《暮光之城》后,我也是这么想的 。
    艺考这条路上,战友那么多,对手那么多  ,羊肠小道硬是被我们挤成了始端无比开阔,末端愈显狭窄的扭曲的路。也算是高考这棵大树上生出的最大的旁枝吧 。
    说着说着 ,倒更冷了 ,不是天气 ,是心 。
     很多次,都是把眼泪咽回到心里。因为我知道 ,没有谁会看得见一个隐形人的眼泪 。
时光之烛忽地燃到了冬天 ,把学校里的银杏树燃成生命最后的模样——举着虬干仰望天空 ,仿佛雕塑一般,周遭时而腾起金色的叶子。它们都是前朝的舞者,今冬的客 。它们在秋末匆匆了结自己 ,把静美的诗韵葬在冬天 。
    近来的晚自习都是下雨天,独自走下台阶 ,伞怒放的瞬间 ,当瞥见满地堆积的落叶时 ,我仿佛走进了另一片天地 。烟雨就那样笼罩着整座学校,黄色的光华在潮湿的柏油路上升起淡淡的烟雾 ,泥土味的水汽迎面而来  ,覆了我的眼 。
    草坪坎坷处 ,卧着一只我说不出名字的鸟 。它耷拉着脑袋  ,闭着眸子 ,灰色的羽毛湿成一簇,一簇 。我知道 ,它和我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了。但我又觉得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 。我不知道它在这里躺了多久 ,也不知它为什么死了。只是 ,我可能是唯一的它的消逝的见证者和哀悼者 。
    北岛在《城门开》里说 :“与其用文字重建一座城,不如用文字哀悼一座城 。”这鸟 ,也自成一个宇宙 ,一座城,只是 ,心门紧闭。我本打算用文字复活它 ,却无力地发现 ,那样是辜负了它的死。毕竟,因为它死了 ,我才多看了它一眼 。若它现在还翱翔于蓬蒿之间 ,那我断不会多看它一眼 。
于我也是这样 。就像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 ,就是哀悼一下我的身份——隐形人,顺带着发发牢骚然后,再说说梦想 。
    拜伦说  :“我没有爱过这世界,它对我也一样。”这话搁我身上 ,我倒是不怎么认同。我还是很在乎这世界的 。我像风一样穿梭在世上 ,无声无息。我喜爱这世上的一切,大到环宇苍生 ,小到校门口路边摊和蔼阿姨的鸡蛋饼 ,这些都是我最喜爱的了 。我常常发现 ,当我把钱掏出来消费的一刻 ,我就像脱掉了隐形的外衣,又重新站在了这阳光普照的大地。
    拜我的艺术专业所赐 ,我倒是也看了不少的书,假装是个文艺青年也不为过 。我记得拜伦还说:“要躲在思想的明辉之后 ,吟着即兴的诗韵 ,唤醒普天下沉睡的良知与怜悯 。”当然 ,我在高考这座密不透风的堡垒里 ,就像是一个又深又黑的地窖。我坐在里面 ,顶上有一面小小的窗户 ,光亮从里面照进来,一束一束的 ,笼着尘埃  ,从心上层层阴翳中突围而出,发出最深切的怜悯与呐喊。就像是《刺激1995》里  ,肖申克和瑞德在海边重逢的那明朗的一刻一样 ,他们说:“这里是一片没有回忆的温暖地。”
    高三是一片不够温暖的 ,却有满满回忆的地方 。
    我曾在各种各样草稿纸的空隙里,写过同一句话 :愿一切颠沛都必得光亮 。这至今还是我最爱的一句话 。   它曾在无数个寒冬腊月里 ,给我以最澄澈的明媚,是我不至淹没在滚滚浪涛中!
    幸好,中午和戴姑娘她们合吃一份干锅,鸡肉炖粉条 、麻辣百叶丝豆芽菜的日子一直都在。
        幸好 ,在日子云烟般散去之后  ,阳光也一直都在 。有时直白,有时却柔和的躲在云朵身后 ,等着雨 ,来过 。
    就像 ,隐形人一样 。
    总有一天 ,会站在阳光下,笑得一脸灿烂 。
     现在 ,只等,雨来……

 

红青蛙

 

 

    “春风轻轻地吹 ,吹绿了杨柳 ,吹红了山茶 ,吹来了燕子  ,吹醒了青蛙,吹得小雨轻轻地下……”这是5岁的女儿刚进幼儿园时,学得的一首儿歌 。不知是因为淘气  ,抑或是一时记错了歌词 ,晚上睡觉前,她在背给我和妻子听时  ,竟把“吹红了山茶”与“吹醒了青蛙”两句中的“山茶”与“青蛙”调换了次序 ,成了“吹红了青蛙 ,吹醒了山茶” 。当即就招来了在中学教语文的妻子的纠正 ,并告诫女儿说青蛙没有红的 ,以后别“瞎说八道” 。
    听话的女儿赶忙讨好地纠正过来,也因此赢得了她母亲的夸奖。
    望着女儿因满足而甜甜地进入梦乡的样子,一只鼓着两只大大的黑眼睛,身着桔红色外衣的红青蛙 ,突然从记忆的深处,跳到我的眼前。对于从小生活在山区 ,日日以山石野鸟等山中珍奇为伴的我来说 ,这不是虚幻 ,而是记忆的闪回!
    天渐渐的远了,水渐渐地清了,山上的鸟兽渐渐地少了 。小时候,每到山瘦水寒季节,大人们便早早地磨快了镰刀 ,绞好绳索,扛着扁担上山砍柴了 。孩童无事,就一个个跟在大人屁股后面上山玩 。这时候,象蛇这样的让小孩子们担惊受怕的动物一般很少出现,比较常见的是山鸡、野兔还有那躲在草丛中的红青蛙了。
    与平时我们看到的青蛙相比 ,红青蛙除了身上是红颜色外  ,就是身子修长  ,特别是肚子极小,因此跳起来要比平常的青蛙快 。刚开始见了它,我们还有些紧张  ,以为碰上了什么会咬人的怪物,当大人们告知这是山上的“田鸡”时 ,才放心地上前与它“捉迷藏”……
     假如生活在平原的妻子知道上面这样的事 ,想必就不会去责怪孩子了。可遗憾的是,她不知道 ,而且 ,像她这样不知道红青蛙的家长一定不少 。想来 ,在孩子面前会和她犯同样错误的家长也肯定不少 。孩子虽然不知这段背景 ,但凭着天真和无拘无束 ,她却歪打正着地说了真话,而我们自认为正确的纠正 ,往往倒是犯了一种错误。生活中 ,大人们这种错误总是自觉与不自觉地在犯着,并由此而影响着我们的孩子 。
    那一次  ,同事家的小孩到单位来玩 ,因小家伙活泼可爱 ,便引起了大家的争相嬉闹。其间  ,同事中有人向她提了个“上医院首先干什么”的问题  ,谁知 ,4岁的她小脸一扬 ,理所当然地脱口而出“找熟人!”此话一出 ,四座皆惊 。眼下的孩子可真是成熟到家了 。但仔细想想 ,这种用“找熟人”来取代“挂号”的聪明   ,又说明了什么呢 ?
    成语中有个指鹿为马的故事,我们几乎都知道 ,这在大人身上 ,它是一个不常见的悲剧 。可大人们也别忘了,当那位光着身子的皇帝衣不遮体地被众臣相前呼后拥,招摇过市地陶醉在一片赞扬声中时 ,恰恰是一个刚刚呀呀学语的孩子 ,从大人们重重的胯下露出头来一语道破了天机……
    生活中 ,我们未必都是孩子的老师 ,尤其是在城府味很重的公共场合。

 

 

守住正版

 

 

     江南小桥下的屋檐 ,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。城市 ,该守住正版——自己最个性的模样。
在我们眼前,总会有这样的新闻标题闪过:“某某城市着力打造现代化 ,欲成为东方……”然而 ,当几乎所有的城市都高歌猛进地向前时 ,我却感受到了一丝悲哀。
    我居住的城市历史上曾是江南水乡。那是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” 。小雨淅淅沥沥的顺流而下  ,蜿蜒成江南的模样 。寂静的夜里 ,偶尔漫步 ,便觉得祥和之极 ,月光下 ,一轮美满。
    只是后来  ,城市变了,她放弃了自己最个性的模样,转而随了大流。于是,零星的几个保留下来的江南特色的小镇 ,也几乎快溺亡在商业化的潮流中 。
    我去过湘西,那里本是沈从文笔下安静 、淳朴的地方 。可如今走在凤凰古镇 ,目光所及,几乎所有的民房都变成了店铺  ,整天是刺人耳膜的喧嚣和遍地的垃圾……来时期待的心情 ,就这样渐行渐远 。记得,我离开湘西的时候  ,一位年近花甲的游客轻声地说了句“面目全非了”,剩下的便是一声叹息!
    我们该守住正版。因为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气息和个性 。表面的发达与实质的发展其实是矛盾的。
    意大利水城威尼斯 ,去过你就会知道,那里的房子都已经有几百年历史,而且很多都已经相当的破旧,可这就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 :威尼斯保持了她的个性 。
    人会虚胖  ,那将带来的是烦恼和病患;可如果城市也如人一般虚胖  ,那便是大悲痛 。
城市的发展不是高楼林立,也不是奢华 ,越是城市现代化 ,越是要摈弃奢华 ,毕竟城市不需要浓妆艳抹 。
    守住正版  ,城市就应该踏踏实实地守住自己的本真!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选自《文学校园》2013年3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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